刚刚接触电脑绘画中,努力ing~
文画齐开,不定期发布。
 2018-11-20
 2018-11-20
 2018-11-19
 2018-11-18
 2018-11-01
 2018-09-13
 2018-08-31
 2018-08-30
 2018-08-30

【个人未授权续翻】周而复始Chapter.17

拖更了太久很抱歉 我什么时候上船出海了?贝瓦尔德头脑发热地想,试图想起为什么他的胃像潮水一样来回翻滚,脑壳里有巨浪。除此之外,他还背痛,胳膊抽筋,好像几个小时以来他一直蜷缩在一个无情的物体里。他的嘴感觉像装满了棉花,尝起来很像他曾经在自己的国家禁酒失败时去芬兰的非法酒厂喝酒时体验的味道。 总而言之,他感受到死亡带给他的温暖,恶心和头痛轮番出席使痛苦的存在更有力地被他所感知,他慢慢接近于彻底的清醒,睡眠提供的暂时性慰藉在他拒绝睁开眼睛面对阳光的那一刻而消失;他不顾他的胃里恶心的感觉,太阳穴的跳动,他感觉自从他那失败的情人的手松开了他,他的胸口一直被紧紧地拉着的那一圈疼痛和焦虑也随之松开,现在他觉得好像可以呼吸了。 也许,只是也许,他可以重新再来,设法重新点燃他与芬兰关系的灰烬。 充满了酒精气味的回忆,充满了酒气的声音向他保证,努力让别人回来永远都不嫌晚;贝瓦尔德终于敢睁开他的眼睛,在丹麦清晨苍白的灯光下眨眼,与丹麦沙发的光滑结构面对面。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一直睡在鞋盒里。他真的是太老了,老得不能和丁马克分手了。 他呻吟着,翻了个身,仰卧在地,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眼镜,把那几乎是空的恶魔毒药瓶子扔了出去,那毒药正在破坏他那脆弱的体质。 当他听到有人在地板上轻轻地往上挤的声音时,他平静了下来,试图眯着眼睛,想眨眼使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但没有成功,直到他把重新发现的眼镜滑到鼻子上,起居室突然让他觉得放松起来。 当他的视线清晰起来时,他遇到很是意外的偷窥,他太累了,失去了方向感,无法把目光移开,他的目光落在了诺威身上,他在丁马克仍在睡觉的身体上俯下身来,毫无防备地躺在小沙发上,在他的额头上刷嘴唇,而他的手指追踪他的嘴唇松弛的形状。 贝瓦尔德脸红了,转过头去,觉得好像他刚刚闯入了一些他不该看到的东西。他清了清嗓子,希望能向诺威表明,在他享受那毫无防备的甜蜜时刻时,他并不是一个人;当贝瓦尔德在房间被对面一张冰冷的报纸砸到时,他才怀疑自己不该目睹这样的事情。 贝瓦尔德艰难地坐起来,同时瞪着他,从他的脸上找出了那些冒犯他的脸色,想知道为什么他值得得到如此严厉的唤醒。诺威只是带着冷酷而又难以捉摸的目光回头看了看,他那短暂的温暖消失了,而他小心翼翼地站在丹麦的旁边,什么也没有透露。 无声的凝视比赛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在丁马克蜷缩在挪威一侧时发出的鼻涕声打断了比赛,这反过来又使诺威的脸颊微微变红,并使得贝瓦尔德松了一口气。 彼得?他边说边把腿放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擦着头,试图消除酒量过多和睡眠不足带来的眩晕,再加上丁马克的建议在他的思想中不停地搅动。 “厨房,”诺威简短地回答道,然后推开那只已开始慢慢爬到他腿上的丁马克的手,轻蔑地看着满地都是的瓶子,问道:“你在瓶子的底部发现了启示吗?” 贝瓦尔德看着他仍在沉睡的酒伴,他认为尽管目前他头脑中一片混乱,但他心中的压力似乎减轻了,因为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耸着肩膀回诺威以凝视,也许吧。 他慢慢地站起来,一心要找回他任性的孩子,回到自己舒适的家,在那里他可以照顾他的宿醉,花他想要的时间去思考丁马克告诉他的一切,而不必经过诺威令人不安的仔细检查。 他的进步被挪威的震惊的话语所阻止,在被抛弃的报纸再次击中他的后脑勺:“就像我感到安慰的是,接受丹麦大哥独特,来之不易并有限的智慧已经缓解了你的担忧。小甜心,我想给你一点现实的感觉,让你去面对你现在梦想着的闪亮的新未来。” 贝瓦尔德双手紧握着子弹,发现诺威正站在尚未移动的丁马克面前,双臂交叉在胸前,他看着贝瓦尔德,是他模糊的担忧的表情。 贝瓦尔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试图弄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步入这个奇怪陌生的世界的,他看到丁马克受到了照顾,而他的问题被认为值得挪威关注。“你是个得了相思病的傻瓜,我想象着当你日落离开时,为了拯救芬兰免受德国的愤怒,你忽略了考虑你的行为带来的的更大后果,”诺威轻声说,话语中带着一丝的冷酷。 贝瓦尔德很生气,因为他的干预使芬兰事务的决定执行得很糟糕,他没有兴趣受到更多的嘲笑,向诺威投以警告的目光,并不耐烦地站起来。 他继续说着,诺威的嘴角向下倾斜着,凝视着丹麦打鼾的脸,“你做出了一个男人会做出的选择,我们的责任和义务超出了我们内心的欲望...这往往是愚蠢和不合逻辑的。 他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回忆在这几个星期里他所有的想法都是他的焦虑的感觉,紧张和被需要的感情,他如此渴望芬兰回来。 他被突然回来的诺威的紧张的凝视和他的话语的紧迫所冻结,“我们没有人足够奢侈到只听从我们的欲望。人和国家,奉献和责任。专业的和个人的。“如果这种对丹麦国土的巨大浪费能够将两者分开,我希望至少你们瑞典也能如此。”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贝瓦尔德在安静的震惊中问道,对他的邻居突然提出的建议毫无准备,他不知道诺威会说这些,更不感兴趣充满嘲弄的谜语。 诺威闻了闻,尖锐地看着贝瓦尔德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当他再起发话的时候,声音很无聊,“告诉你?”没什么你不该知道的但是,如果你有空闲的时间,从沉思和不计后果的愚蠢行为中解脱出来后,你可能会考虑读报纸,并记住你是谁。” 报纸?瑞典困惑地喃喃自语,当他把报纸拿在他的手中时,眼睛扩大,他扫视的商业部分的标题,大胆地宣布着欧盟愤怒地拒绝芬兰的纾困计划。当他快速浏览文本时,他的胃翻了个底朝天;当他得知这个有争议的计划引起了一场非常严重的争吵时,他的担忧越来越严重。他知道这将导致欧盟国家之间不可避免的对抗,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逃不掉了不管芬兰是否愿意,他现在已经在整个失败中占了上风。 我应该做什么?他吸了一口气,又抬头看着挪威,挪威怀着冷静的好奇心看着他。 “你自己想办法,”诺威说,轻蔑地挥舞着一只手,好像是在暗示他已经厌倦了贝瓦尔德的爱情生活,贝瓦尔德不得不怀疑是否是他,而丹麦早前已经同意给他提供足够的建议,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然后拒绝提供任何具体的方向。 我们会告诉你怎么做,但不告诉具体你该怎么做! 贝瓦尔德既恼怒又困惑,他放弃了任何试图向挪威施压以寻求答案的想法,决定回到他先前中断的计划,即把彼得带回斯德哥尔摩,考虑下一步的行动。他在想,他可能会带孩子来咨询,因为他已经被证明非常善于在几个世纪以前的浪漫故事中的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 “在你露脸之前,”诺威刻薄地对贝瓦尔德的人说,“你可能会说谢谢。” 为了什么?贝瓦尔德咬紧牙关,拒绝让挪威满意看到他是如何被早晨的标题,商业和政治再次如此危险地与某个人交织。 当贝瓦尔德继续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挪威低声下气地笑了,他的回答在他的耳朵里回响着,因为他离开这个最近罪恶的巢穴,提醒你,作为...自由...他可是放手了所有的讨厌的东西才做了你可怜的甜蜜的芬兰,当你曾经是伟大的瑞典时,我们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机会摆脱当时你留给我们的艰难选择。 提醒就像酸在他的嘴里燃烧,冲走了丁马克的快乐的持久甜蜜,粗鲁鼓励贝瓦尔德试图抵制打击挪威的冲动,直到他残酷的微笑的严酷线条从他的脸上滑落,他又转过身来,想确切地提醒诺威,为什么他曾经如此可怕,结果却被同伴的眼睛的突然软化和他说话时的温和声音挡住了脚步: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一次。让提诺照他的意愿去做。这一切可能最终都会好起来的……我不在乎,这只是提醒你。” 贝瓦尔德曾发出尖锐的点头声,当他咽下威胁从他的舌头上流出的刺耳愤怒的话语时,他什么也没说,坚决地离开房间,在诺威能够让他更进一步之前。无数的思想、忧虑和希望在他疲惫而又不知疲倦的心灵海洋中游来游去。“所以,”贝瓦尔德毫不掩饰地说,“我该如何让提诺接纳我?” 幸运的是,彼得突然停在了他不停的四十五分钟的中间,对着挪威的长船狂叫着,用惊奇和惊讶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爸爸。 “真的吗?“你需要我的帮助吗?”彼得兴高采烈,贝瓦尔德感到一阵内疚,因为他正利用自己的爱情烦恼来分散他十几岁的儿子的注意力,使他维京人的荣耀不那么诗意。 “当然,”贝瓦尔德向他保证,现在他已经目睹了彼得对被他认为是“成年人”的事情所带来的惊喜,无法收回。 彼得坐在前座上,若有所思地哼着歌,手指伸在下巴下,表示他在沉思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贝瓦尔德实际上发现,当他等待彼得的回答时,他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他感到他的期待随着每次想到他儿子在思考这件大事时发出的“嗯”或“啊”的声音而增加。 他应该知道,彼得淘气的性格将超过他迅速增长的严肃性,但他太缺乏睡眠并头脑疲惫,没有真正准备好面对彼得的声音几乎被压制住的笑声,他最后提出了他的建议: 好吧...不如你等到一个漆黑的暴风雨之夜你追着他的出租车向机场驶去,然后永远离开,你想办法抓住他并站在雨中唱一首关于你的感受的歌,直到他打断你,哭着回答你,和好。然后,将你亲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贝瓦尔德试图不让汽车冲出公路,他目瞪口呆,直到彼得的傻笑融进了他那十足的微笑,车的内部因他那刺耳的笑声而颤抖。 不贝瓦尔德坦率地回答说,虽然他的嘴唇在不情愿的娱乐中抽搐,感谢愚蠢驱散了他的另一层阴云密布的忧虑,提醒他爱是一个真正的婊子当处理整个历史时。 “是啊,那只在电影里有用,”彼得笑着说,一边皱着鼻子,贝瓦尔德人伸手去弄皱他的头发。 贝瓦尔德让彼得安定下来,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告诉他你很抱歉搞砸了,但解释说你这么做是因为你担心他并想帮忙呢?” “嗯,”贝瓦尔德一筹莫展,想躲开彼得突然变得挑剔的目光。 彼得用他那小拳头打他,恼怒地说:“哎呀,爸爸,这不就是你总是告诉我当我搞砸的时候该做的吗?”“我很抱歉,我保证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你说得对,”贝瓦尔德承认,在他低声下气地叹了口气之前,他不带一丝懊恼,“但你必须更了解它——” 再说复杂,我会跳出车!彼得戏剧性地打断道:“开口说出你的想法有什么复杂的?”“即使他奇迹般地想和我谈谈并把我带回去,我也可能不得不告诉提诺,他的计划在欧盟(eu)其他国家面前糟透了。”尽管他认为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被微型国家所听到,尽管他默许了彼得的更大的观点,但贝瓦尔德还是怀着遗憾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以你认为我应该打电话给他?贝瓦尔德问,他紧张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想着有多少次他想伸出手和他以前的领地说话,想想他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写的那箱信,他看着提诺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天气危机,太害羞了,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放在盘子里,因为害怕成为负担或被拒绝。 “嗯,”彼得嘲笑道,“你还能怎么办?”再等两个世纪等他主动出击?或者让你的孩子帮你约他出去约会?” 贝瓦尔德试图为自己辩护,“事情不是这样的……”“随便吧,爸爸,”彼得深情地说,显然对贝瓦尔德含糊不清的抗议没有印象,我在阁楼里翻找那些你写的信我知道你等了多久希望你能告诉他你的感受 现在,除了提诺在他疲惫和渴望的心中用所有的爱写下的文字上的痕迹之外,任何一只眼睛的想法几乎都让他感到羞愧,贝瓦尔德咆哮着,你不该读不属于你的东西他说:“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知道,爸爸,”彼得带着歉意的安慰把手伸进帕特贝瓦尔德的手臂时,他的眼睛变得柔和了。但他们真的很好。为什么你从来没有送他? 看着前方的路,贝瓦尔德记得他是多么频繁地拿着信走向邮箱,知道提诺在他独立后的这些年里已经足够熟络起来,可以和自己说话了,他们犹豫的关系徘徊在友谊的边缘,他忧虑的心低声说他的爱将是不受欢迎的。 他不会想从我这里听到这样的事情。 彼得叹了口气,捏了捏贝瓦尔德的胳膊,轻声问道:“现在呢?” 有好一会儿,汽车安静下来,只有路上的轮胎声和收音机的低嗡嗡声,贝瓦尔德意识到,在那短暂的短暂的温暖的星期里,快乐的团聚,他从来都不敢问提诺他的感受或他想要什么,他对破坏这一切微妙的新鲜事物非常谨慎。他甚至都没问过什么时候一切都破裂了。 贝瓦尔德清了清嗓子,回答说:“不知道。” “你不想知道吗?在这么多年之后?彼得坚持地问贝瓦尔德思考它漫长而艰难,我在想,如果他在听到了贝瓦尔德长久以来需要说的一切之后,给提诺机会让他做出选择,那么他是否最终会把所有的牌都押上,看看他是否能摆脱赢家。 原谅或不原谅。 在一起或分开。 爱还是不爱。我想是的.没有时间比现在。 彼得的笑容如此明亮和热情,以至于贝瓦尔德眨了两下眼睛,想知道他做了什么来产生如此开放和未稀释的感情。 那么爸爸我想你得打个电话
 2018-08-18
 2018-08-10
 2018-08-03

【典芬】Diamonds and Rust 1

人设尽力还原本家原作,但是OOC估计是无法避免了 大致会走历史向,以提诺为第一视角展开 试水,看完的朋友麻烦举起你们的的蓝手和红心,谢谢 打断我思绪的是阿尔弗雷德的大嗓门,此时的他正在宣布他伟大的新计划——推行爱国主义的贸易保护政策。 整个欧洲被大洋彼岸的年轻国家所震动,这样的事情在一千年前,甚至一百年前都是无法被预料到的。最早的我只需要担心波罗的海一带的局势,后来变成了北欧,再后来整个欧洲成为了一个整体,任何一位欧洲成员都会受到其他成员国连带的影响。而现在,世界被连成了一个整体,大国的一举一动会在世界范围内产生极为广泛的效应。比如刚刚阿尔弗雷德的计划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 况且这一年的局势也很是不安宁,阿尔弗雷德的新上司上任已经有半年了,在他上司的影响下,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对他旧日的欧洲盟友们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冷淡。然而与对我们的冷淡相反的是,原本处于敌对状态的两个人——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竟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态度,这一点确实是太反常了。“推行贸易保护政策是不负责任的,美/国不应该阻碍经济全球化的进程。” 路德维希是第一个把欧洲国/家们的不满如此直接带到联合国会议桌上的人,但这也的确只能由它来做,我从未指望过欧洲能出现一个比德/国更加负责任的领导者。 但我想阿尔弗雷德绝不会在路德维希面前轻易动摇自己的主张,他绝对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一番说辞。“我们都知道长期以来美/国成为了众多竞争者的贸易对手,”阿尔弗雷德顿了顿又接着说:“因此,美/国也饱受了他国倾销商品带来的损失,美/国想要振兴自己的企业,消除贸易上的不利局面是必不可少的,至少对于提升hero的实力而言。”“这套说辞站不住脚,但这倒是他该有的自利的想法”我心想。不过这么直接的说出这样自私的念头实在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再加上一想到他斤斤计较的前商人上司,我又不由得担忧起来以后的日子起来,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静静地看着路德和阿米的争论愈演愈烈,甚至上升到了两家的汽车进出口问题。再后来,王耀也与路德站在了一边共同反对阿尔弗雷德,甚至还不忘提及阿尔弗雷德迟迟不还的贷款。混乱与纷争开始侵入会议,一场闹剧正在我眼前上演。 我转了转头,想要看看其他国/家的反应,不出乎意料地,费里西安诺的座位已空,人早就不知跑到哪里,亚瑟依旧在强调自己的立场与其他欧洲国家的是怎样的不同,他那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让我觉得或许那就是他的问题所在——总是觉得自己走在别人的前面。大国之间的关系依旧在微妙地走近或疏远,而其他北欧的伙伴们则依旧是平日里那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样子。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即使声音很小却依旧被身边的大个子听到了。“觉得烦是么?”低沉的男声传来。 我看了一眼桌子那头几乎要打起来的几个人,再转过头面向身旁的人,露出习惯性的微笑说道“还好啦,毕竟不是每天都能这么热闹的。” 面前大个子的维京人和其他的北欧国家一样,从会议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当然这样说的话,丁马克要暂时排除北欧国家的行列)虽然平日里总在一起相处,但是有时候我也真的很难猜出大家各自正真的想法,为了表面上的团结,对外统一了立场,但实际上各自又有多少隐藏于和平友善海面下的充斥着不满和小心思的海冰呢? 比如现在,我旁边的人看到今天的闹剧,又作何感想呢? 我偷瞄了他一眼,是我解读不出的表情。 ……… 虽说混乱自始至终贯穿了整个会议过程,但是除了阿尔弗雷德的恼人主张没有得到合理协商外,其他需要妥善解决的问题大多有了着落。“会议终究是有点用的。”我安慰自己道。 从纽约到赫尔辛基的航班是在晚上,返回到下榻的酒店后,还有时间在在返程前养好精神。刚刚躺下伸了个懒腰,敲门声便响起。 我很不情愿地下了床去开门,之后便是贝瓦尔德的那张熟悉的脸。“瑞桑啊,还没有走么?我记得你的航班是下午……” 他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这是属于你的。”说着,一个包装盒被递到了我的手上。“啊,谢谢瑞桑。”我笑了下“不急的话先进来吧。”“恐怕不行,飞机快要起飞了。”“那,晚些时候见。”“嗯。” 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远,转了一个弯后便从走廊里消失。 现在该到我好奇他这么着急却也要赶在起飞之前送我的东西是什么了。我观察了下手上的东西,包装盒是深蓝色的正方形扁盒,上面系上了白丝带。这个样式就像……嗯…瑞典旗?应该是吧,我小心地褪去包装,一张CD唱片躺在里面。“Diamonds And Rust……” 我很惊讶于贝瓦尔德是怎么找到这张CD的,即使在米国,这也可以说是典藏版的古董CD了。可惜对于米国上世纪的乡村音乐,我所了解的微乎其微。 我向来喜欢民谣。从库尔图吟游诗人口中代代相传的北欧小调到当代米国乡村流行乐小天后的歌曲我都有涉猎,但是瑞桑为何送我这张CD……大概因为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爱好是如此明显,以至于瑞桑也注意到了吧。 如此一来,睡意全无。打开笔记本放入CD,歌声飘荡在整个房间里。我沉浸在歌声中,也为之而思索。虽说送礼物要投其所好,但这首歌……我总是觉得贝瓦尔德还有其他的含义? 这让我突然憎恨起瑞典人的含蓄。 晚上九点,肯尼迪国际机场 我在等候区的长椅上等待着,也思索着。那首歌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与回去后需要考虑的众多烦心事混为一体,欧洲的走向,还有不远处强势的俄罗斯,一想到这些,一片又一片的甘草糖被送到我嘴里。其他的国家或许很难理解我吃甘草糖这种行为,他们或许认为这无异于吃下亚瑟的司康饼。甚至连贝瓦尔德也用他的方式吐槽过我对甘草糖几乎狂热的喜爱(他曾在我一天之内吃光一袋甘草糖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用“和善”的目光注视着我,并以高钠为理由将剩余的甘草糖藏在了高处)但这种近乎狂热的喜爱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感到奇怪的地方,甘草糖的味道能帮助我保持冷静,当我于雪原中因痛苦而快要失去意识时,甘草糖的浓烈的咸味便是最好的提神剂,或许我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它上瘾了。 我需要想办法让我从等待的无聊和烦心事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我瞄准了附近的商店,或许在里面消磨时光是个不错的选择。随之我又意识到,我可以于此时挑选出回赠给贝瓦尔德的礼物,甚至可以将其他要于圣诞节赠送给北欧家庭成员们的礼物一并挑选出来。 我首先看上了一顶红白相间的棒球帽,活力而张扬,似乎送给丁马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之后在一家数码用品店挑好了送阿冰的VR眼镜,令我犯愁的送给诺威的礼物在一家印第安手工艺品店有了着落。那么之后,就是考虑如何回礼那张CD了。 原来这才是我最犯愁的部分啊,我困惑的地方在于回礼的含义。即使已经相处很久了,我也依旧不能说完全了解贝瓦尔德。更何况还有一张CD作为前礼。 近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飞机的座位上,依旧没有想好应该回给贝瓦尔德什么,但随身的手提袋中多了件给自己的礼物。 是一本笔记。 这或许是很平常的东西,但我想纸对于我而言,本身就有着十分重要的含义。 它软皮质的封面和牛皮纸页让我想起了以前用羊皮作为书写材料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贝瓦尔德,他是和纸一起出现在芬兰的土地上的。 纸张留下的记忆于国家而言是无法被抹去的,它会代代相传与国民的记忆中,即使是想忘记也是做不到的。因此那天中午的一切我没有办法忘记。 “这是属于你的。” 我以前从未听别人这般地说话,听起来刺耳、傲慢又轻蔑,语气中有着隐藏的冷淡,感觉说话的人似乎不容你任何回绝。 这是我关于他的第一个记忆,至今依稀清晰可闻。 我闭上了眼睛,说出这句话,我仿佛一下子又回到多年前的芬兰雪原:我沿着冰封的河道走,看着他走走向我,身上是件宽松的蓝长衫,领口很高,戴着斗篷、露出冻红的手和脸;而下一刻,他就跟我站在一块,宣布我拥有的新名字。 一切或许始于那个地方、那个瞬间。腋下的圣经,袖中的纸张,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我表明面前的人此行前来的目的,冻红的手翻开书本,某种洗脑来临,他强迫我接受他不容置疑的宗教理论,并且要我不再相信过去的神话,说那些都是什么异端邪说。 新认识的国/家,一个自大而又可怕的人。 不过,我也可能会慢慢喜欢他。从他青色的眼睛到低沉的声音。但接着,几天之内,我会开始恨她。 但当时的我或许高兴于认识新的国家,或许独自的生活令我愈发不能忍受孤独,我轻易地接受了他的新理论,甚至学会了书写我的新名字,从此瑞典多了一块叫做芬兰的土地。但或许当时贝瓦尔德与我的想法不同。他从诞生之时就注定与周围的人产生无法断绝的纠缠。 回想起这一幕......现在的我感觉到的是恐怖,那是束缚和占有的开始。 但或许一切的开始是起源于另一个地方,我随着他来到他的领土上。在哪里,他用斧头和锤子为我打造了一栋新房子,紧靠于他的住处。打造家具时我就在他的旁边,我总算注意到尽管那年冬天他表现的如同苦行僧一般,但当他做起木工,嘴角会有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上扬弧度。他掌心的颜色和他喉咙、卷起袖子露出的前臂内侧一般白皙柔软,因为没有太多暴露在太阳下,几乎是淡粉色,像蜥蜴腹部一样光亮平滑,私密、纯洁、青涩。也一如他脸上渐渐泛起的红晕,像暴风雨夜后的黎明曙光,透露了一些我完全不需要去问的事。 我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突然用一种令人不适的表情回向我。 我只得别过头去。 一切或许始于晚餐后那些无止无尽的空闲时段。冬天的天早就黑了下去,大家伙一般都会围在火炉边,有时候谈话,有时候唱歌。有一次甚至连贝瓦尔德也哼唱了一句瑞典的小调。 但是在空闲的大多数时间里,我始终在思考为什么我这么轻易地就被他带走,他所做的有关于我的又是为了什么。 有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决定问个清楚。但回应我的是“友善”的目光。而且这样的目光日后还出现了很多次...... 多年之后,当回忆起这段当时在我看来不愉快的往事时,我才从贝瓦尔德的表情中解读出他当时的想法,那都是他的私心。 而贝瓦尔德为什么会对我有某种情感,那就是些我到现在还依旧不清楚的事了。 在太过久远的事情上斤斤计较这的确是我的一大缺点,今天所发生的事,包括之前的事,似乎都不能简单标注以愉快或不愉快的标签。但好在我们将记忆留在了纸上,所以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我们可以如同品尝陈酿的美酒版小心翼翼地重新体会评判已发生的事。或许这也是纸张所带来的缺点——我们能够更加牢固地记忆历史。即使时隔已久,但当我们面对泛黄的纸页,文字记载的时刻的我们所见所想依旧可以被重现,它好像在对我说:“你本来能够拥有其他的可能来代替这个的。”我们便有了后悔和自责的理由。 “也许我们没能客观地认识自己,以及对方。”这么多年的历史似乎只使我明白这一件事。 “回去后我最好翻翻那些旧东西,或许会给我些灵感。”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等到下飞机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2018-08-02
 2018-08-01
 2018-07-28
 2018-07-28
 2018-07-26
 2018-07-26
 2018-07-22
 2018-07-17

【个人未授权续翻】周而复始Chapter.15

前文请见 @满城风絮 @铃兰与诗翻译组 被吞了很多次,估计是政治敏感吧。毕竟不可能是因为色情......(偷笑脸)
 2018-07-17

Diamonds and Rust 楔子

那天早上,想要去找爱德华是不可能的了。一夜的暴雪侵染了整个森林,要在这样的白色迷宫中穿行准会叫人迷路。不过幸运的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天空已经可以透过阳光了,所以我可以在附近熟悉的地方转转,去寻找些有趣的事物。此时的我批上了平日里常穿的白色披风,我犹豫再三,决定把我那精心打磨的矛也带上,“万一遇到危险,没有防身的东西怎么能行?”。心里这么想着,便走出了木屋。“没准我会遇到几只雪兔。”我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道,”哦,或者是鹿,它们即使是在下雪天的天气里也会到处走走的。“我决定沿着冰封的河床向前走着,以求获得更广阔的视野并且免受找不到来时的路的困扰。这条河流即使在夏天也算不上深,枯竭后,两边的地面之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浅凹槽。“或许霜巨人曾走过这儿,他们踩过的地面向下塌陷形成了这条河流。”我不知这样向前走了多久,但是不一会我不得不停下了。远处同样有人沿着干枯的河道向我这面走来。这个人不可能来自附近我熟知的部落,因为他身上穿着的深蓝色的长袍子是我没见过的样式,至少不是这片土地上所诞生的东西。我决定先躲进旁边的树林里,但当我跑起来,我忽然意识到即使我能幸运地不被他发现,脚印依旧会证明这里我曾经来过,甚至出卖我的住处。“管不上那么多了,躲起来再说。先看看这家伙要做什么。”我用我最大的步子迈向旁边的树林,同时不忘往身后的脚印上扬去些雪,“但愿他不会发现”。我隐匿在林中稍远处的灌木丛后,等待着这位不速之客的经过。谢天谢地他并没有发现躲在树丛后的我,他似乎有着明确的目的,尤其是看到我那从木屋处一路走来的脚印后,他便加快了前进的速度,那架势就好像是...特意来找我的?不过我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他怎么可能是特意来找我的呢?”“不过现在看来我更具有主动权。”那个人身上并未携带矛或是弓箭一类的武器,我猜测他的长外套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锋利武器。“那么我或许应该来个偷袭。”我这么想着,也同时向木屋方向靠拢。我知道一条近路,一定能在他之前到那。.果不其然,我提前了一步到达木屋。我躲在柴草堆旁,想着我下一步的对策。“一会如果他打算进入我的房子里,我便紧随其后,用矛尖抵住他的后颈,然后问清他的底细。”可脑袋里又传来另一种声音:“如果他不直接进去呢?“如果那样啊......”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可行的对策,太出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到来,把我从思绪中带出来的是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他怎么没有直接进去呢?”我嘀咕着。果然,现实总是会将你预料到的最棘手的问题摆到你面前。 之后便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安静。“或许他并不是带着某种恶意而来。”从一开始,我就把这位陌生人视为一种威胁,或许是我错了。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啊......难道这家伙要一直在门前站着么“,躲起来的我脚跟已经发凉,于是愈发想念屋子里堆满了木柴的壁炉。最终这场耐力比赛是以我唐突的招呼为结尾的。“你是谁?到这里来要做什么?”我的语气里带着防备,双手将矛紧紧握在胸前。不出乎意料地,他被我吓了一跳,极短暂的惊愕后,他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吝啬自己的表情,这一点,现在的贝瓦尔德和那时并没有差别。我不禁苦笑。我等待着他的回答,然后我看着陌生的词汇从他微动的双唇中不断迸出,动作微弱到让我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有张开过嘴。他说着我未曾听过的语言,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觉得那语气很温柔。现在的我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打量这位陌生人了。他有着和我一样浅金的发色,青色的眼睛,藏蓝色袍子下虾红色的衣衫一如稀释过的鲜血。 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然而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他会给我带来任何危险。“或许是他不紧不慢的语调吧!”当时的我是这么想。我维持着略带惊恐和疑惑的表情看了他好一会,他才似乎意识到“语言障碍”其实一直存在于我们两个人之间。不过谢天谢地,他接下来说的话我总算是能听得懂了。“我的极东之国,你可曾有名字?”这是我听懂他的第一句话。“啊?Fenni?”他的话语让我诧异。他思索了一下,他下一秒说出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Finland。”他说“这是属于你的。”当时的我被莫名的欣喜俘获,更是对他的那句“我的极东之国......”未做过多思索。大概从那时起,他就已经把我当做他的一部分——瑞典王国的附属品了吧。 想试着写篇长文章,立下楔子作为一个开始。 下一步的打算不明,一切未知。
 2018-07-11
 2018-07-11
 2018-07-10

【个人未授权续翻】周而复始Chapter.14

和大大联系了一下,决定放出第14章的译文 前文请见 @满城风絮 @铃兰与诗翻译组 初次试水,翻译的不到位处请见谅 鼠标指针似乎也在嘲弄他,贝瓦尔德坐在办公桌前不停地眨巴眼睛,为一个几乎无法入睡的毫无生气的夜晚翻来覆去而感到疲惫。他告诉自己,现在他应该处理好自己国家的事务,而不是盯着桌面上的图片发愁。 那天早上,彼得拒绝从他的房间出来吃早餐,他的沉默比提诺前一天晚上的任何准确指控都更让贝瓦尔德感到不安。因此,他整个上午都漫无目的地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转来转去,心不在焉地看着办公室的窗户,并试图忽略他胸口的空洞的疼痛。 突然他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播放着令人讨厌的40强热门音乐,打破了他与提诺和彼得的像素笑脸在电脑显示器上的凝视比赛。贝瓦尔德通常对接丁马克打来的电话不感兴趣,在那天早上,这一情况更加恶化了,这不是丁马克的过错,不过是因为他不是贝瓦尔德迫切希望听到的人。 担心提诺可能通过他们的“北欧小家庭”传播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贝瓦尔德忽略了丁马克的电话。当他的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考虑接电话,因为这次是标准的铃声,来电显示是诺威。对于诺威来说,他不愿意和任何除艾斯兰或丁马克以外的人说话,这来电是非常不寻常的,但他还是决定不管其他北欧人要对他说什么都可以等。 最终当他的办公室热线开始闪烁红色要求被关注时,贝瓦尔德决定让步了,停止了他孤独的自我指责和辩护。 “贝瓦尔德!你猜怎么着?我有你的孩子!当贝瓦尔德突然坐起来的时候,丁马克的声音也同时欢快地爆发出来,所有的心痛和怀疑的念头立刻被丁马克话语带来的震惊所颠覆。 “你的意思应该是我们这有他的儿子,白痴,”诺威插话,毫不奇怪地在情人节的第二天和丁马克在同一个地方,语气和往常一样冷漠得令人毛骨悚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彼得怎么了?贝瓦尔德急忙说,伸手去拿他的外套和车钥匙,脑海中浮现出西兰在医院或警察局里的画面。诶,冷静下来!他没事!很明显,这个小混蛋拿了你的信用卡,然后用它打车到我家----顺便说一下,你不能再让他在开会的时候跟着罗马诺了,我想他有坏习惯了--“安静点,白痴,”诺威嘘声,打断了丹麦的诉状,现在瑞典试图处理这样一个事实:彼得不仅逃到了丹麦,而且显然瞬间就成了小偷。噢,诺吉(Norge)!等孩子不在的时候再说当你不再是个没用的傻瓜时,我会停下的 当贝瓦尔德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时,他清了清嗓子,咆哮道:“忘了刚才发生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丁马克高兴地笑了起来,诺威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沉默,他咬紧牙关等着其中一个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最后,丁马克同情他说:“听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孩子今天早上出现了说他在你家感觉会得幽闭恐惧症或者其他什么,他需要和一个不把他当婴儿看待的人在一起,比如像我这样的人!“那是因为你像任何一个孩子一样没有纪律又可笑”诺威哼了一声。如果彼得没有逃离贝瓦尔德的房子而让他感到痛苦,他同样会觉得诺威说法有趣。“所以,你他妈的做了什么,”丁马克用一种娱乐和关心的混合语气问道,缓和了贝瓦尔德的愤怒和担忧。当贝瓦尔德打开车门喃喃自语的时候,他终于能够喘口气了。提诺和我试图重归于好...“这个我们知道,”诺威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贝瓦尔德好奇他自己对身边人的感情到底有多明显以至于所有人都能察觉。而现在我们失败了。” 贝瓦尔德说,当他把车从车库里拖出来的时候,悲伤顺着他的脊梁往下爬,“当我昨晚发现时,彼得并不高兴。” 很长一段时间里,电话的那头沉默不语,直到诺威再次让贝瓦尔德措手不及,诺威尖刻地问道:“你卷入了他的欧盟烂摊子,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这次,诺威的声音更加冷酷和无情,他回答了贝瓦尔德的问题:“我以为你和我都了解提诺。你真是个傻瓜,贝瓦尔德。” 诺威的指责就像是对他胸口的一击,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丁马克显然已经控制了电话,或者诺威已经带着厌恶或冷漠离开了,因为电话里传来的的是善意并同情的声援,“听起来像一些严重的问题。这有啤酒,过来接你的孩子,然后告诉我们事情的全部!” 贝瓦尔德很不情愿地感动了,他感谢丁马克保护了彼得的安全后挂断了电话,他感到他心中的悲伤和焦虑减轻了。当他开车驶向同伴的时候,脚始终踩在油门上,即使一会没有安慰的话语,但还有接儿子回来的重要任务。哇,你真的看起来真的需要这个!丁马克说,当他上下打量贝瓦尔德,然后热情地将一杯啤酒插入他的手,并带他进入客厅,在那里,他再次遇到了彼得,他正尽力不看向他爸爸的方向而是盯着墙壁,双臂交叉在胸前。 贝瓦尔德让他喘了口气,因为他拿起了在斯德哥尔摩的电话,当他坐在椅子上,丁马克或多或少地推着彼得,愿意让彼得看着他,看到他眼中的忧虑和宽慰。 丁马克从不善于理解紧张的氛围,他往往按照自己的习惯行事而陷入尴尬的境地,拍拍贝瓦尔德的背,命令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们!”“把你的担子放到丁马克大哥的肩膀上!” 贝瓦尔德向丁马克投下了恶毒的眼神,但他高兴地不予理睬,一边抱怨着,一边朝他愤怒的孩子瞥了一眼,“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彼得生气了,最后转过身来看着他,他挥舞着胳膊,喊道:“看!我告诉过你!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因为他觉得我太年轻了,应付不了!这是如此不公!我可是第一个让他们复合的人!” 丁马克笑了,甚至诺威也哼了一声,贝瓦尔德试图否认这一说法。诺威打断了另一个来自丁马克的热情鼓掌,他向贝瓦尔德眨眼睛,并建议,嘿,为什么不告诉他?这并不是说我们一直在为他保留我们令人敬畏的,尽管血腥的历史的残酷细节,到目前为止,他所学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真正的坏骑兵的故事。给这孩子一个机会!” 看到彼得的恳求又希望的眼睛,乞求被信任和接纳,贝瓦尔德的决心崩溃了。他喝了好几口啤酒,从熟悉的感觉中汲取勇气和安慰,那种感觉是泡沫顺着他的喉咙蔓延,丁马克的温暖压力压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开始慢慢揭开与提诺复合失败的整个故事。 一杯啤酒,二十分钟后,贝瓦尔德几乎把整个故事联系在一起,过滤了一些涉及裸体和快意的部分,感觉到他内心的负荷在减轻,即使他目睹了彼得迷茫的眼神和诺威的蔑视。 “天哪,如果路德维希听了提诺的建议,你倒还真给他提供了更多的援助?”丁马克以他的怀疑,结束了贝瓦尔德的故事。贝瓦尔德点了点头,留下尴尬的脸红,但他感到释然,彼得的表情至少已经从愤怒转变成平静和思索。 丁马克后退了几步,“伙计,如果我做了那样的事,诺吉会把我的蛋蛋当早餐吃的。而不是以那种积极的、肯定生命和欲望的方式。 诺威迅速地拍了一下丁马克,然后回答:“是的,我会的。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确定你是个白痴,贝瓦尔德。”“你不应该不经请求就干涉,尤其是提诺,他肯定会对这种……入侵感到不适。” 彼得勃然大怒,似乎准备再次来为爸爸辩护,结果诺威挥手把他甩了,然后他把慵懒的目光转向了贝瓦尔德,像他往常那样,“提诺也是个白痴。” 现在轮到贝瓦尔德来为提诺辩护了,他愤怒地在座位上转过身,哼了一声:“别这么说,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诺威似乎因他的义愤所困惑,他继续无精打采地盯着贝瓦尔德,喃喃地说:“难道不是吗?据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但他却在你面前不停地说他的压力和不快乐,而不做任何解释,拒绝让你进来,就是因为担心你会为他而鲁莽行事。而当你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试图让他过得更好时,你会表现得很惊讶吗?你可能是更大的白痴,但换做是我绝不会准备承担所有的责任。 贝瓦尔德在震惊中沉默地坐着,一个微小的声音在他的后脑勺试图说服他,诺威说的一些是真的。越来越肯定的是,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真的开口对对方说了任何真正重要的话,那么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可以避免。 丁马克吹着口哨,他慢慢靠近诺威,声音低沉地说,“我的上帝,你是如此的性感,当你展现你无比的聪明与洞察力的时候。” 诺威把丁马克推开,喃喃地说:“你依旧是最大的白痴。” 丁马克对诺威的指责无动于衷,对贝瓦尔德微笑着,竖起大拇指,鼓励他说:“别担心!”你能把他救回来!诺吉和我的分手每天都在上演!“请不要暗示我们有一段关系要结束,”诺威说,并翻了个白眼。 彼得急切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两个叔叔,他问道:“那么,Uncle Denmark,你怎么做才能让他回去呢?” 贝瓦尔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对丁马克摇摇头,希望丁马克不要如实回答这个问题。如他所愿,丁马克笑了,抓了抓他的头,眼睛闪烁着欢笑,他看着诺威,好像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生活中有什么比这更迷人。“嗯,我不认为我的策略对你爸爸有用,”丁马克解释道,耸了耸肩。什么?为什么不呢?彼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贝瓦尔德椅子的扶手旁,问道。既然和解的前景已经摆在桌面上,他显然准备重新加入协助爸爸的团队。 丁马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贝瓦尔德和彼得微笑着说,“好吧,让我们这样说吧,孩子,因为提诺曾经抛弃过你的爸爸一次,他倾向于这样做的原因非常重要,比我给诺威的道歉要重要得多。” 诺威在他的呼吸下笑了笑,引来丁马克突然的喃喃自语,“是不是我的道歉大于任何东西……” 对瑞典来说幸运的是,西兰似乎无视了他叔叔们的反常行为,而是更专注于丹麦有趣的启示,他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问:“什么?”提诺以前离开过爸爸吗? 丁马克点了点头,唧唧道:“你说得太对了,”在他的目光转向黑暗,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因丁马克的幸灾乐祸而变得紧张起来之前,“为了让自己在事情发生后感觉好一点,贝瓦尔德从我这里偷走了诺吉。”你做了什么?彼得从他的栖木上跳下来,用不相信的大眼睛看着他,尖叫声进入贝瓦尔德可怜的耳朵。“谢谢你,丁马克,” 贝瓦尔德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额头,想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十九世纪初的痛苦和进步给一个已经对父母的爱情感到动摇的儿子解释清楚。 显然,比起平时,诺威此时更具操纵性和邪恶性,他也站了起来,穿过房间,发出“tsk,tsk”的声音,然后让自己成为贝瓦尔德最不想要和最不欢迎的人。你从来没有告诉彼得关于我们“爱”的婚姻?诺威说,他抱着贝瓦尔德的脖子说,“我很受伤。” 丁马克开始在地板上大步走着,准备吐钉子了,而彼得则毫不掩饰地盯着贝瓦尔德,贝瓦尔德挣扎着把诺威推开,嘴里嘶嘶声:“你到底在干什么?” 诺威笑着,在贝瓦尔德耳边低声说:“前戏。” 当丁马克来到贝瓦尔德面前,毫不在意地从诺威手中夺过他的大腿,对他怒目而视的匕首时,贝瓦尔德毫无抵抗。诺威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不受影响,就像他漫步走出房间一样,留下一个明显妒火中烧的丁马克盯着贝瓦尔德瑞典。我很抱歉提诺带给你的痛苦,但这次诺威不会结婚了,明白? 贝瓦尔德转动他的眼睛并点头,我要的不是他。别担心。 丁马克脸上的阴云散去了,他那阳光灿烂的性情又回来了,他微笑着对贝瓦尔德说:“太棒了。”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得杀了你“我倒是乐于看你尝试,” 贝瓦尔德低声说。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得大叫,吓了他们一跳。 贝瓦尔德叹了口气,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知道这将是一个很长的谈话,站起来,向彼得挥舞着手臂,他说:“我们为什么不先去散散步,谈谈昨天发生的事情?” 彼得急切地点了点头,迫不急待地几乎把贝瓦尔德从房间里拖了出来;不过重要的是,他成功地阻止了他的提问,直到他们俩紧紧地待在一起,在丁马克乡间别墅的草地上徘徊。 贝瓦尔德的心融化了,当西兰抓住他的衣袖,看着地上,他认真的喃喃自语,“我很抱歉当我遇见提诺时离开了你,爸爸。 贝瓦尔德把他的头发弄皱了,微微弯下腰以确保彼得知道他是多么严肃,他平静地回答说:“很抱歉,这伤害了你。提诺对我的任何的感受本应都与你无关。”彼得点了点头,害羞地笑了,贝瓦尔德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他继续说,“但永远,永远不要没有告诉我就逃跑,好吗?”“我很担心你。” 彼得脸又红了,又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脚步走了,突然改变了话题,他用超出预计的声音问道,“你在想什么,爸爸?”他说:“背着提诺去找路德维希,你这是怎么回事?” 贝瓦尔德收回了一声叹息,记起他为什么不想把整个故事告诉儿子,很快回答道,“这本该是我浪漫的大举动。” 彼得转过身来,惊恐地看着他说:“什么!”我那时的意思是在雨中求婚或者站在他的窗户外,这是人们在没有ipods前用的办法!而不是践踏他的政治自主权! 贝瓦尔德对彼得雨后春笋般的提案的遐想,以及对彼得观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电影的疑惑被打断了,他的思想的指针开始停顿,“政治自主?”“你从哪儿学的?” 彼得翻着眼睛,继续在泥泞的路上跋涉,解释道:“在你出现之前,丁马克叔叔和诺威叔叔打电话给你之后,我正在偷听他们在厨房里的争吵。诺威叔叔总是说“别为我难过!如果你敢践踏我的政治自主权,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吗?”然后Uncle Denmark说来吧,宝贝,你知道你喜欢我们的双边谈判! 然后有一堆奇怪的声音和崩溃的声音,所以我去躲在客厅里,这是一个好主意,因为两分钟后Uncle Denmark出来时带着一个流血的鼻子。 贝瓦尔德闭上眼睛,试图记住丁马克刚刚照顾了他的孩子,平息了突然浮现的谋杀他的冲动。彼得敏感地把他突然的沉默和停滞不前的动作误认为一个担忧丹麦的信号,他拍了拍贝瓦尔德的手臂并告诉他:“别担心,爸爸,他告诉我他今天下午晚些时候和护士有个约会。” 贝瓦尔德叹了口气然后在精神上诅咒丁马克,希望他曾把他的车钥匙带在身上,这样他和彼得就可以毫发无损地逃离他不体面的北欧同伴的住处,不愿意冒丁马克去拜访“护士”的风险,而回到屋子里至少呆上一个小时。 贝瓦尔德开始再次行走,赶上彼得,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高兴他已经恢复了他的儿子的信任,当他想到要重温上次提诺给他留下的伤痛时,他的胸口也不舒服地紧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仍然充满了前一天晚上的伤痛。 然而,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过去是书写的,是永恒不变的,尽管它也许可以通过某种感性的外界思考来帮助并塑造现在和未来。好吧,彼得,似乎我们有一些时间去消磨。不如我告诉你上次提诺和我分手的故事吧?” 彼得惊奇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神温柔体贴,他的话语和贝瓦尔德的一样温柔,他回答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真的很喜欢。”也可以。但回到那所房子里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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